这些东西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或者被收起来了,我记不清了。
但现在它们就挂在那里,整整齐齐,像墙上的装饰画,像是这个家本来就该有的东西。
刘莉莉把车钥匙随手扔在鞋柜上,蹬掉凉拖,光脚踩在地毯上朝里面走去。
我站在玄关,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换鞋,她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不用换了,进来”,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好像我只是一个需要按流程接待的访客。
刘莉莉径直走到那个我之前被她告知为“杂物间”的房门前。
那扇门紧闭着,里面的景象我从未亲眼见过。
她把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秒,侧过头,在走廊昏黄的壁灯光下看了我一眼。
这个不是挑逗,不是戏谑,而是一种冷冰冰的审视。
然后她推开了房门,侧身让到一边,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走进去,然后整个人被定住了。
这是一间不算小的房间,但此刻被一道铁笼填得几乎没有任何余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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