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占据了房间超过三分之二的空间,足有整个人那么高,黑色金属栏杆从天花板附近一直延伸到地垫上,每根都有拇指那么粗,焊死在上下两根金属框架上,接缝处焊疤清晰可见,粗粝而冰冷。
笼门是推拉式的,此刻关着,门扣上挂着一把重型挂锁,锁头有我拳头那么大,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哑光的金属色。
地垫是深灰色的软胶材质,上面铺着一张深棕色的宠物垫,垫子边缘被啃咬出几处不规则的缺口,露出里面淡黄色的海绵内芯。
垫子旁边的笼板上,一只红色的狗盆安静地搁在那里。
狗盆是那种不锈钢材质的,盆底有一层浅浅的水,水里泡着几块褐色的狗粮,已经吸水膨胀到裂开,碎成软塌塌的渣滓浮在水面上。
狗盆边缘沾着一根细长的人类头发,在昏光下反射出微弱的亮光。
笼子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
她侧身躺在宠物垫上,背对着笼门。
黑色全封闭皮头套裹住了整个头部,头套的皮革表面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极淡的哑光,只在嘴巴和鼻孔的位置有开口——嘴部被切开一道窄窄的横缝,露出两片干燥的、微微翕动的嘴唇;鼻孔处是两个对称的圆孔,随着她每一次缓慢的呼吸,孔边沿的皮革被气流轻轻顶起又落下。
头套在后脑勺的位置用一条粗拉链封死,拉链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后颈,金属链齿咬合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她的脖子上扣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很宽,几乎裹住了她整个颈部的下半截,前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叮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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