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电梯,走廊。
电梯里的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每一跳都像敲在我的太阳穴上。
那个门牌号再次出现在眼前时,刘莉莉掏出钥匙开了门,一股混合了皮革、消毒水和某种淡淡的动物体味的气味就扑了出来,直接撞进了我的鼻腔深处,搅得胃都翻了一下。
我上次来的时候这股味道还不太明显,但现在它已经渗进了这间房子的墙壁和地毯里,像一个不需要任何解释的标签。
窗帘全部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阳光被挡得一丝不漏。
客厅只开了两盏落地灯,灯光是那种发黄的暗色,把家具投成斜斜的巨大黑影。
那面齐墙的落地镜还在,反射出房间另一头的景象。
沙发的位置没有变,那张老刘的师爷椅孤零零地立在沙发旁边,椅背上的磨损痕迹比我上次看到时更深了,扶手被磨得发亮。
电视依然没有——从来就没有。
镜子里映着对面墙上那六个项圈——红、蓝、黑、银、金色和有一个带铆钉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某种沉默的展品。
项圈下面的墙上多了几个金属挂钩,挂着一根皮鞭、一根马鞭、一条带金属扣的皮质束缚带,还有一副看起来就很重的不锈钢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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