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紧缩的粉色褶皱在这个敞开式的姿势下完全无法遮挡,在光线下清晰地映出了最私密的每一道纹路。

        它在收缩——因为主人还活着,还有羞耻,还试图在完全敞开的状态下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把后庭藏起来。

        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周围那圈嫩肉产生微不可察的痉挛,然后她的花穴也会跟着收紧,把按摩棒咬得更深,带来另一波让她夹起双腿的冲动。

        但她的腿是张开的,所以只能咬紧后穴,像咬着最后一颗还没被夺走的坚果。

        老刘从墙边拿来一个黑色的口球。

        他一只手捏住妈妈的下颌强迫她张嘴,另一只手把口球塞进去,皮带的锁扣在她后脑勺啪地合上。

        妈妈的嘴巴被撑成一个完美的O型,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含混不清的呜呜声从口球中间的小孔里往外漏,听起来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哀鸣。

        她的眼睛越过口球的黑色橡胶边缘看着我——那双眼睛我认识,和我六七岁发烧时她趴在床边探我额头时一模一样的形状,只是现在多了惊恐和某种我看不太懂的哀求。

        也许她并没有认出我。

        毕竟我戴着头套、踩着增高鞋垫,还有变声器,对她而言只是一个身份不明的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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