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迷惑——她一定是闻到了什么味道,某种熟悉的、但和眼下的技师身份完全不匹配的气息。
我不敢和她对视。
只是和老刘一起把她抬上束缚床,先把她两只手腕扣进顶部两个腕铐里,再把她的脚踝分别扣在下端展开的支臂夹具上——束缚床是可以多向调节的,老刘刻意把她的双腿分得很开,然后分别收紧扣环。
在调整角度的过程中,她象征性地扭了一下腰,脚踝在不锈钢箍圈里轻微挣扎了一下,但手铐只发出几声清脆的锁链碰撞声,没有产生任何实质的反抗效果。
待到最后一个脚铐的齿扣咔哒咬死后,她的四肢整体呈一个字形展开,双腿被迫拉成羞耻的M型,大腿根向两侧拉扯到极致,把整个花穴和臀沟最私密的部分没有任何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的双臂高举过头,肘弯被束缚带彻底锁死,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
两条修长的腿从束缚床两侧向外张到最大,小腿和脚踝被牢牢捆住,膝盖窝搁在皮垫的边缘,再也合不拢了。
丰满的蜜桃乳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坚挺,两粒乳头在空中微微颤栗,因为寒冷也因为恐惧。
她小穴里那根黑色假鸡巴还在嗡嗡震动,把周围的嫩肉磨得发红,淫水沿着硅胶柱体往下渗,在真皮床面上流成一小摊。
这一刻我清晰地看见了她的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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