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拽紧狗链,牵着她在调教室里绕着圈走。

        妈妈被迫跟在身后,四肢扒地,全身只有两膝和脚背支撑,每爬一步那根假鸡巴就往里顶一寸,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嫩的大腿皮肤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地上渐渐洒出一串半透明的液滴,从软垫一路铺到调教室的黑色防滑地垫上,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母兽留下的尿迹。

        三圈下来,她已经爬得气喘吁吁,额发沾在额前,膝盖磨成深粉色,脚背也被地垫的防滑纹路压出密密麻麻的红印。

        老刘停下来,她收不住势一头撞在他小腿上,鼻涕和眼泪蹭了他一裤腿,跪在那里浑身发抖,肚子里假阳具还在嗡嗡响,蜜道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在地上积出一小片湿痕。

        我还来不及细细品味这一幕,老刘就朝我扬了扬下巴:“抬上去。”

        他指的是房间正中那张束缚床。

        我绕到妈妈侧后方,弯下腰,一只手从妈妈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拦腰捞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抱的时候手指恰好覆在她小腹下方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底座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热肤能感觉到那枚震动马达正在拼命旋转。

        她在我的怀里全身抖了一下,本来虚垂的头往后仰了一下靠在我的肩头,一头长发散在我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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