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了隔壁王大爷的门口,就是上次她被他用手指插到潮吹、尿水打湿了人家门槛的那个地方。
“上次你在这里撒尿,这次换个花样。”老刘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她,声音压低,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就在这里排大便。把憋了八天的东西,全还给人家门口。”
监控里我见过她所有失态的样子,但此刻她的表情还是让我呼吸一滞。
她抬起头看着老刘,嘴唇剧烈地发抖,眼眶里盈满了泪水,整张脸上写满了一个人能被逼到绝境时的最后一丝残存的羞耻。
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小声说:“我求求你……不能在这里……我真的知道错了……咱们回屋里好不好……怎么都行……”
声音到最后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
“你知道错了?我怎么没看出来。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憋不住了就爬着来求我,你求了吗?是我来找的你。”他弯腰,一把扯开了贞操带后面的密码锁。
咔一声,金属锁舌弹开又迅速被压下去。
随后他用拇指把肛塞底座上的震动开关关掉,中指和拇指卡住肛塞底座,轻轻向外一拉,里面憋了八天的压力猛地释出一声微弱的拔塞响。
紧接着,妈妈的整个臀部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沉,脊椎像被人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腰部陷进了一个极深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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