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装扮撑起身子,按在大门把手上的手指还在轻微打颤,回头朝我房间又瞟了一眼,然后极轻地拧开门闩。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她更不知道她的儿子正看着这一幕,鸡巴硬得几乎要把睡裤顶穿。我捂住自己的嘴,把胸膛里那声粗喘硬生生吞回去。
门开了一道缝。
老刘就在外面。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运动装,头戴黑色的鸭舌帽,手里捏着那把狗链的另一端,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阴影里,像个收租的混蛋。
他低头扫了一眼跪在门口的她,嘴角动了动,一把拉住狗链,就把她整个人拖出了门槛。
妈妈的头磕在门框边沿,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但她没喊疼,只是踉跄着变成四肢着地的跪趴姿势,膝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连串细碎的摩擦音。
我屏住呼吸,把大门推开一条刚好能侧头看出去的细缝。
走廊里,老刘牵着狗链,像遛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脚跪爬在地的妈妈只能被迫跟上,爬得又急又狼狈。
狗链的银色环扣在她项圈上铮铮作响,膝盖和脚掌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一下又一下地交替落地,连同金属链子的拖曳声,在深夜空荡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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