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不住地往茶几下面那个礼品盒瞄。

        我给足了她体面,什么也没问,把电视声音调大,假装看不见她的局促。

        晚上十点,我先洗了澡,回了房间,把门虚掩,关了灯,开始等。

        大概十一点半,客厅方向传来轻微的动静--是礼品盒被打开的声音,那种纸盒摩擦的特有沙沙响。

        然后是一阵脚步,极轻,极犹豫,从客厅到卧室,再到走廊,最后停在我的房门口。

        我闭眼调匀呼吸。门缝里的光影被挡了半秒--她在看我睡着了没有。那道光很快就移开了,脚步声渐渐走向玄关。

        我轻手轻脚翻身下床,套了双厚底的棉袜,把什么也听不见的房间门推开刚够侧身的角度。

        客厅整体漆黑,只有玄关廊灯还亮着,把门口那个女人的轮廓照得无所遁形。

        我差点一脚把房门踹出响来。

        妈妈跪在玄关,背对着我,全身只有一套母狗装--黑色的皮革项圈扣在玉颈上,正前方一个银色搭扣环,连着垂地的狗链;一条黑色皮革胸带交叉缠绕在两颗大奶之间,把她本就丰满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像一对要从束缚里挣扎出来的白兔;同样是黑色的细带丁字裤,裆部的布料根本可以忽略不计;大腿上套着吊带黑丝袜,膝盖处已经开始泛起正常的红痕,显然是刚刚才跪着摆好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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