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身体两侧的地板上,膝盖往外滑开几寸蹲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半蹲姿势,臀部半悬在王大爷的门槛前方。
先是一声轻微的腹鸣,然后噗嗤一声,一道深褐色的软便从她的后穴里猛然喷射而出,在米色大理石地面上溅出一摊带着发酵恶臭的深色污渍。
她的脸完全埋在阴影里,深色的浆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稀的、糊的混在一起,一道接一道从已经失控的后孔中夺门而出,稀里哗啦的打在大理石上。
整个走廊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重的粪便臭气,那味道腥、酸、臭、令人作呕,连我隔了好几米远都忍不住掩住了口鼻。
她蹲在那摊恶臭中间,整个人还在不可遏止地痉挛,身体像痉挛一样一抽一抽地继续排泄着剩余的废物,每抽一下,就有一点什么东西重新泄出来。
她已经没有哭出声了,只是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从下巴滴落到地面。
而我站在门后面,目睹了这一幕。
妈妈跪在邻居门前的污秽里,项圈还挂在脖子上,黑丝吊带已经被四溅的污渍沾得看不出原样,膝盖和脚掌沾满了深色的秽物。
我曾经奉若神明的那个优雅女人,此刻跪爬在一摊粪便里发抖。
然后我的鸡巴硬得比刚才还厉害,硬到我有些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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