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哥哥已经披上黑衣,拥有了神圣的使命,剩下的只有她,孤零零的私生女在君临这个庞大而陌生的地盘不知所措。

        她要做点什么,要证明自己,不一定要证明给别人看,而是自己能够有力地证明自己。

        她握紧剑柄,“我要参加比武大会。”

        茉丹修女、珊莎、艾莉亚和珍妮·普尔乘着轿子,前往首相的比武大会。轿子的帘幕用黄丝织成,做工极为精细。

        阿波罗妮娅则是穿着新鞋子徒步前往,远远地跟着轿子。但她一袭浅紫色绸缎长裙与深蓝绒面斗篷,使得她跟步行人员也格格不入。

        说很自在是假的,她努力把注意力放在了天气和周围的景象上去,今天的气温适宜,不冷不热,光线也十分舒适,对于长枪比武来说这光线是极好的。

        披金挂银的高头战马,与上面坐着的、身穿闪亮铠甲的骑士一个接一个地路过。

        他们当中的一半人阿波罗妮娅不认识,但已经可以通过盾牌或胸甲上的徽章认出来源家族。

        从南到北,从多恩到河间地再到临冬城,都有代表的骑士骑手来参加首相的比武大会。

        河岸边,百余座帐篷已然搭起,数以千计的平民前来观赏。

        她第一次见识如此盛况。

        当土地隐约震颤,人群迸发骚乱时,阿波罗妮娅闻声望去,果然看到是那位外号“魔山”的格雷果·克里冈爵士,骑在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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