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没再说话，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后果。
方霆突然说道：“你知道吗？你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你有自己的想法。你的力量来自于你的自由意志，而不是对国王的誓言。你以为自己背叛了誓言，那你仔细想一想，你是否背叛过这个国家，是否背叛过你的战友？当你坠入深渊的时候，当你重获新生的时候，当你遭遇危险的时候，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你想的是什么？不是退缩、不是逃避，而是去拯救你的队友！你就是你，强大的自己！这跟为国王守节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只有处女，才配做紫龙骑士吗？”
凯瑟琳被方霆的话震慑了。
虽然听起来有些大逆不道，但似乎…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为什么？为什么男人不需要守节，而女人却要？”凯瑟琳嘟囔着，“国王…誓言…爱情？”
凯瑟琳当然不可能被方霆几句忽悠就彻底改变想法，哪怕这是对她非常重要的方霆，但她依然大为震撼。
方霆心中暗笑，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男人可以随心所欲，女人为什么不行？凯瑟琳，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属于你自己。只要你愿意，这世上谁又能真正束缚你的快乐？你不应该被那些陈腐的誓言锁住。如果有一天，你想放纵自己，去追逐身体的愉悦，哪怕是跟别的男人…我也不会怪你。”
凯瑟琳的脸有些发红，她下意识地想起了查娜在酒馆里的放浪，想起了那些地精的轮番奸淫，又想起了在幽暗地域中那一系列的经历，“别说了…我…我不是那种女人。”
“不用说出来，你自己知道答案。”方霆道，“有些事情，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只要不跟别人说，它就从来没有发生过。”
凯瑟琳点了点头，但她还是说道：“我不会和其他男人做那种事情的…除非你愿意……”
她轻轻在方霆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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