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得几乎透明的丁字裤勉强包裹住她湿漉漉的小穴,饱满的骆驼趾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边缘却沾着几点干涸的白色斑点,应该是干透了的精液,在她淡棕的臀肉上格外刺眼。
丁字裤中央的布料被黏稠的白浊浆液浸透,湿腻地贴在肉缝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骚味,显然她在厨房忙活前不知又和谁搞了一次,或许还不止一次。
“做什么呢?这么香?”方霆开玩笑地道,“我有生之年还能吃到你做的饭呢?”香是木炭的香,所以好不好吃就不一定了。
“油嘴滑舌的,你尝尝不就得了?”查娜正在烤一份香肠,油脂滴在了下面燃烧的木头上,已经出了明火。
见方霆来了,她便把香肠从炉子里拽了出来,放到菜板上,直接切了一段下来,带着热油塞进了方霆的嘴里。
“烫,烫,烫…”方霆嘴里嘶嘶哈哈的,想吐出来,又不太敢。
味道还不算糟,就是烤得有些干了,油脂已经被逼净了,如果不是方霆的出现,估计马上就要烤糊了。
而这可能是查娜今天所做的最好吃的菜了,因为这些香肠是之前老板娘亲手灌制的。
肉也好、调料也好,全都是老板娘的手艺,查娜只负责放进炉子里烤,还差点烤糊了。
而其他的东西,焦炭一般的面包、冒泡的浓汤、煮干了的黄面、所谓的烤肉…虽然查娜坚称自己什么都会做,后来又改成了“每天看,看也看会了”,但实际上,她确实不是这块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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