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地说道:“嗯……还挺臭的。”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让夭夜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股羞耻感简直比刚才被绑着扛回来还要浓烈。
她作为统领三军的女将军,平日里整天都要穿着那一双密不透风、包裹严实的金属战靴巡视、操练,即便身体素质再好,脚部也难免会因为汗水浸透而产生异味。
这种隐秘而尴尬的事情,如今竟然被一个她名义上的“主人”当面戳破,夭夜恨不得直接在床板上找个缝钻进去。
见萧炎略带嫌恶地松开了手,夭夜如获大赦,忙不迭地将那双被肉丝包裹的玉足缩了回来,有些狼狈地盘腿坐在床角,试图用战裙的残片遮掩那一抹尴尬。
萧炎并没有在脚臭的话题上过多停留,他随手挥了挥,示意夭夜转过身背对着他。
夭夜咬着唇,乖乖地转过身去,露出了那被绳索勒得有些变形的脊背。
因为萧炎之前绑得并不算太复杂,再加上他现在手法纯熟,没过几个呼吸,那一团乱糟糟的麻绳便被彻底挑开。
当双手恢复自由的那一刻,那股因长时间缺血而产生的酸麻刺痛感瞬间席卷了夭夜的全身。
她轻轻揉搓着红肿的双臂,眼神极度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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