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片刻的沉默,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云想沉了口气,换上一副温软的笑,半调侃地说:“他可真难搞哦。”

        “是哦,难搞哦。”谢嘉言耸耸肩,学舌似的重复了句。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呃,”受了一个暑假的小视频荼毒,成功把她的思维带歪,本想用励志名言鼓励一下云想,竟一时想不起正确的下半句,卡壳了几秒,她果断换了一句,“别担心,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绣花针!”

        “我倒觉得有戏。”一直沉默未言的盛槐序突然出声道。

        相较于谢嘉言,盛槐序的性格就相对沉稳,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就会给人一种十分可信的感觉,于是在听到他的话后,云想暗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盛槐序笑笑,“他对你不一样。”

        话音一落,易茯苓忽然灵光乍现,她一拍脑袋,“哎呀”了一声,看向对面的两人,“我这脑子才反应过来,你们跟青予学长是舍友啊,朝夕相处了两年时间,是最了解彼此的,该怎么追他,你们最清楚了啊。”

        迎上对面两双亮晶晶满含希冀的眼睛,盛槐序下巴往侧边一点,给她们指了条明路,“问他,他追过,有经验。”

        “谁追他了!”谢嘉言当即震惊地差点跳起来,双手护在胸前,一脸清白被玷污的模样,“老子从身到心都是我们家阿瑜的,盛槐序,你别造谣!”

        盛槐序:“……你女朋友那么厉害,看起来可不是很好追的类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吧?正好经验都是互通的,你可以传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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