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说起他对象,谢嘉言就一副与荣有焉的模样,下巴都扬得老高,“我们家阿瑜最厉害了!”

        “那要怎么追呢?”云想诚心发问。

        “容我想想,”谢嘉言神色凝重地摩挲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儿,憋出来三个字,“先表白。”

        云想顺从地点了点头,“失败了。”

        “这个好说,”谢嘉言从善如流道,“不同意你就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在铁石心肠的人时间长了也招架不住。”

        “具体是怎么死缠烂打呢?”她又问。

        谢嘉言回忆道:“我当时就是给阿瑜送早餐,中午的时候去食堂偶遇她,放学后去她回家路上偶遇她,先让她熟悉我,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不断了解她的习惯,然后抓住一切跟她相处的机会。”

        云想悟了一点,问:“傅青予有什么习惯吗?”

        “还真有,”谢嘉言想了想说,“老傅有早课的时候一般不去食堂吃早餐,大概率是因为懒,毕竟食堂和教学楼离得挺远的。没有早课的时候他都会去乐跑,一般是早上七点下楼。他在学校除了上课外,就是出席一些社团活动,偶尔会泡在图书馆。”

        云想了然,弯了弯眼睛说:“谢谢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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