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谢嘉言已经笑成了羊癫疯,就连盛槐序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易茯苓羞愧掩面,对云想说:“以后出门在外,莫要供出为师的名字。”

        好赖话她还是能听出来的,云想神色忧愁地叹了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可能又说错话了,低下头沉默地喝粥。

        察觉她情绪不佳,易茯苓清了清嗓子,给了对面一个眼神,笑声勉强才止住了。

        “哎,别难过啊,妹妹。”谢嘉言嘴角抽搐了几下才将那口大白牙收了回去,正了正神色,宽慰道:“虽然老傅看起来各方面确实无可挑剔,但他脾气可不好,跟狗一样,还有……”他想了好半天,勉强又想出一个缺点,“他桃花特多,跟他在一起的话,麻烦可不少。所以啊,看开点,你长得这么漂亮,没必要一棵树上吊死,是不是?”

        “对啊,对啊!”易茯苓立马添柴加火地说:“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

        在熟悉傅青予的人看来,云想追傅青予这件事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傅青予就是一堵屹立不倒的水泥钢筋墙,而云想是那个有点傻气却怀揣着热情与真诚的莽撞小兔,一心一意地想要闯进傅青予的心里去。

        可哪里那么好闯,从大一到大三,或者更远一些,在傅青予的学生时代,前仆后继地去撞墙的人有多少,可结局无一例外都是把自己弄得头破血流,然后哭着回家。

        所以,谢嘉言想劝她放弃,易茯苓也想劝她放弃。

        云想的眉眼耷拉着,尽显颓靡之态,用一种非常挫败又无奈的认输语气自言自语地说:“没办法,我就只有他这一棵树了。”

        没有任何选择,没有任何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