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用脚或手帮我弄出来,嗯,以目前的状况,用脚好一点,可以顺便当作是推拿后的恢复运动。”看着手中洵濑绘里完美的棉袜玉足,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诶?诶!诶!!!……”眨了眨冰蓝色的眼眸,洵濑绘里才意识到原来我说的是解决那里撑起来的方法,少女的羞耻心让洵濑绘里惊叫了起来。

        “嘘,小声点,要是被绘里你母亲听到了,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呢。”要是音乃木坂学院的女学生们知道一向较为沉稳的学生会长有如此反应,肯定大吃一惊。

        闻言,洵濑绘里立即用玉手捂住自己的樱唇,将惊呼声捂住,随后长呼一口气,继而把玉手放下,听了听房间外没有传来脚步声,洵濑绘里才安心下来。

        “都是建先生你的错,忽然间说那些。”洵濑绘里用手指转动着耳边金色的发丝,未经人事的少女听到这些反应大是很正常的事吧。

        “唔,说得有道理,我应该委婉一点比较好。”我同意的点点头,手指像是不经意间捏了洵濑绘里的棉袜美趾一下。

        “建先生,你真是的……”洵濑绘里被我推拿得更为敏感的小脚怎么会察觉不到我的举动,她不自然的扭了一下小脚以示抗议。

        在这之后的两次推拿玉足中,洵濑绘里的心思好像发生了一点小变化,脸颊更红了,冰蓝色的眼眸也更加的水润,而且在不经意间扫到我支起的大帐篷时,都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

        而这情况在又一次,也就是洵濑绘里因忍不住询问而反被我调戏后的第三次推拿玉足中,发生了质的变化。

        “那个…建先生,你那里真的很难受是吗?”经过来将近了十次的推拿治疗,再加上平时我到她家里找薇拉时,遇到绘里也少不了接触一番,所以洵濑绘里此时和我算是关系比较要好的朋友了,只是这朋友关系又因为推拿按摩玉足而添加了几分暧昧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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