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被玩弄得好惨。

        勃起的性器因为这一巴掌射了出来,他的眼球染上红色,喉咙深处发出腻人的喘息,都被原白听了去。

        高潮来的又急又凶,季舒安缓了一会儿才缓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提醒他刚才淫贱的模样和低劣的作态。

        他的衣服凌乱不堪,反之女人却是完完整整的穿着,甚至连头发都没乱。

        他很满意这个场面,这才是主人和贱狗的区别。

        时间已经到了八点钟,原白亲了亲他的唇就要离开了,季舒安想多亲一会儿,被严词拒绝了。

        她说嘴唇已经亲肿了,不可以。

        季舒安只好乖顺点头,将冷落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遮住丑态,又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送你回去吧。”

        没等原白拒绝,拉着她乘坐了专属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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