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的跪姿倒是维持不住了,粗喘着努力维持跪着的姿势,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踩着,痛苦之余又带着致命的快感。

        季舒安向上看,眼眸中的水雾已经溢出,他的腰部弯曲,整个人脆弱的不堪一击,全然没有第一面的高高在上。

        他现在才是被使用的下位者。

        被主人随意践踏,随意作弄的玩物。

        性器被鞋尖踩住,来回挑弄,他的性器这两天一直没有释放,每次都是硬了软,软了硬,精囊早就迫不及待想要释放了。

        只需要一个点,或许是主人的一个眼神,或是主人给的一个巴掌都可以射出来了。

        “想要射吗?”玩弄了一会儿原白终于有了良心,她盯着他的发旋,弯腰将他的下巴抬起,直视着他爽到无意识的眼眸。

        “想要,主人,贱狗想把精液都射给主人。”季舒安的思绪不能思考了,他只能凭着本能去回应,去追逐着给予他快感的主人。

        “好啊。”原白松开他的下巴,又结结实实的扇了上去。

        他的脸被扇歪了,两边脸颊都红了,带着她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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