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空间内,两人的氛围又凝滞了,仿佛回到今天早上的尴尬处境。

        这算什么?床下不熟?床上床下的季舒安完全是两个人,一个是自甘堕落的贱狗,一个是看起来正人君子的高冷上司。

        原白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她的眼眸染上了笑意,唇角也勾了起来,殊不知被观察她一颦一笑的人完全捕捉到了。

        季舒安还牵着她的手腕,脸上的潮红渐渐消下去,也被她展露的愉悦情绪感染,平直的唇角也上挑起来。

        她的手指有点凉,季舒安的手不满足停留在腕部,转而去牵住她的手指。

        热度从指尖渡过去,原白僵住了一瞬,随后指尖缝隙被他的手指强势侵入,她的手指完全合不拢了,被迫和陌生的手指合成了五指相扣的姿势。

        好幼稚,不过谁让他才是金主呢。

        直到被昂贵的车送到小区楼下时,原白心中才有了突然暴富的实感,她冷静的从副驾驶下来,盘算着这一大笔钱去哪旅游合适。

        晚间的风带着热度,她的长发被风吹散,发间的香气被吹拂消逝。

        一只手不熟练的轻柔将飘起的发丝按到原位,他们像最普通的一对情侣,在做一天内最后的告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