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笑得有些过分热情，妈妈没有再多言，用湿巾把他的阴茎和阴囊细细擦拭了一遍，擦拭的过程中也顺带触诊了一番，然后上润滑液，让病人后仰身子，用透明的粘液将他的阴茎和阴囊涂抹了一遍。
“哦～舒服……”中年男人毫不顾忌地发出很爽的呻吟声，仿佛在享受技师按摩一般。
“认真点，在帮你治疗，不是让你享受的。”
“哦～医生，我知道，忍不住嘛，你这手法真是比洗浴中心的还好。”中年男人似乎根本不顾及妈妈医生的身份，说话口无遮拦，末了才假惺惺地道了句歉，“医生，我不是说你是技师的意思噢。”
妈妈没理他，只专心做自己的事情，把男人软软的如同烂泥巴一样的下体慢慢揉硬，仿佛在做泥雕，硬了之后又顺着阴茎的形状上下套弄，动作不快，手指随意错落间仿佛能贴合阴茎每一丝细微的起伏变化。
男人口中发出低声的呻吟，大手穿过妈妈白大褂后面的开叉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熟悉的揉捏动作让妈妈终于回忆起这个病人，昨天第一次就诊就用手碰她的私处，甚至还用手指按了一下，这样过分的病人在她看来都很少见。
不过或许是昨天的训斥真的有用，中年男人的手始终没有过界，大手仿佛要把妈妈的屁股揉个遍，一会儿靠近腰部白大褂收束的地方，一会儿又摸到大腿跟，几乎是擦着妈妈的阴唇划过。
妈妈被他这样撩拨了好一阵才勉强收敛心神，纤手攥紧几分，看了看手表开始给他的勃起时间计时。
1，2，3，4，5，6，7，8，9，10……
妈妈心里数着套弄的节奏，身子却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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