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自己没有勇气承认,气自己用「姊姊」当藉口,气自己明明想靠近他却一直在推开他。
所有的怒气、委屈、恐惧、不甘,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汇聚在她的手掌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餐厅里炸开。
陆时寒的脸被打偏向一边。
时间好像静止了。
沈清悦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掌心的刺痛从指尖传到大脑,提醒她刚才做了什麽。
她打了他。
她打了陆时寒。
她打了那个从五岁就跟在她身後喊「姊姊」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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