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那个在她父母去世後陪她度过最黑暗日子的弟弟。
她打了那个等了她八年、Ai了她八年、从来没有伤害过她的男人。
「我——」她的手开始发抖,「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
她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陆时寒慢慢转回头。
他的左脸颊红了一片,从颧骨到下巴,五指印清晰可见。
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愤怒,没有一丝委屈,没有一丝怨恨。
他在笑。
不是苦笑,不是嘲笑,不是任何一种带着负面情绪的笑。
而是一种——释然的、轻松的、像是放下了什麽沉重包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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