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维克多喝止他,“敢胡说小心我……”

        该隐当即破罐子破摔地叫唤起来:“打孩子了!打孩子了……唔呃呃呃唔唔唔!”

        柳卓保持着张开五指的动作:“会是真的吗?”

        该隐本人在地上扭得像条脱了水的章鱼腕足,维克多满脸不忍细看的表情:“很有可能,他和亚伯是双胞胎,亚伯本该和他一模一样。”

        “莫斯科这么大,”柳卓说,“除非我们牵着该隐当无人机用,不然怎么能找到……我不是在给你提供灵感。”

        维克多若有所思,看了该隐一眼:“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

        柳卓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维克多拔腿就走。

        一直到该隐龇牙咧嘴地坐下大啃起苹果的时候,他还没回来。

        “别看了,”该隐含糊不清地说,“他死不了的,这是谁买的啊,一点不甜一点不脆……”

        “你原本在什么地方?”

        柳卓单刀直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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