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卓早上醒来,眼前是一片白,钝痛从额头掠过眼皮,一直拉到脸颊。
即使有各种药剂,短时间内她脸上的伤口也不好愈合。
柳卓抿紧唇缓了一阵,思绪慢慢回笼。
她昨天出院,自觉无处可去,游离在医院门口左思右想,认为现阶段最好是跳进莫斯科河空空荡荡的河床,能活几天算几天。
维克多中途离开了莫斯科一阵,昨天又折返回来,正好在医院门口截住柳卓,并且严词拒绝了她的计划。
柳卓一直没有取下纱布,这里似乎是间公寓,地方不算大,布置很舒适。
维克多昨天放下她交代了几句就走了,正好时间也晚了,柳卓于是就地躺下睡了一觉。
如果他有什么想说的,今天一定会来。
但这家伙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柳卓又在门口睡了一觉。
这次醒来,天都快黑了。
地板太硬,躺得整个人都要僵直了,她站起身活动活动,一扭头发现沙发上多了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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