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伦萨,”该隐眼也不眨,“妈,他们想要的是你也去,所有像我们这样的人都应该投入新枝的怀抱。”
与此同时他疯狂挤眉弄眼。
柳卓懂了,这是反话,他不想被另一边强制闭嘴,只能这么说。
“我知道,”她犹豫了一下,摸摸该隐的脑袋,“你在那里干什么?”
该隐用歪得离谱的调子唱道:“我们接受老师的教诲,爱我和我们,我们是世界的先行者,有责任带动后来的人啊——”
“谁给你们洗脑?”
“老师,”该隐用正常的声音说,“妈,和你说话真好,维克多成天打我。”
“他在你们那儿干什么?”
“不知道,”该隐摇头,“他像雇来的,每次只和固定的几个人接触,神神秘秘的,要不是我有一次撞上……”
“你怎么认识他的?”
“就那么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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