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落便有一种阴森诡异之感,仿若被什么毒蛇猛兽盯上,喝了几口热茶才堪堪压下那股子悚然的错觉。

        据闻梁王欲要迁宫时,陛下直接命人将东宫换了副匾额,省去了迁宫的功夫。

        只是那匾额甚是敷衍,竟是摘了一处久不住人,已然荒废的宫殿上的匾额给挂了上去。

        宫中许久未大修过,已修葺的宫殿中也都住了人,梁王迁宫就必定要重新修葺一番。

        陛下不允梁王迁宫,想必是连修葺的银子都不愿拨。

        宋珞珠搁下茶盏,瞧褚韫宁的眼神中轻蔑意味更浓,只是碍于太后与皇帝在场,不便出言嘲讽。

        宋珞珠话中之意倒是令太后心中甚慰,皇家开枝散叶最为要紧,不论是皇帝还是梁王,多子多福总是好的。

        只是面上仍要数落几句不知羞。

        宋珞珠流露出小女儿家的娇俏:“姑母,我都及笄了,若论年岁,比褚妹妹还要年长一些呢。”

        她言语中的暗示不难教人听出,怕是早就等不及入宫,太后想必也是如此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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