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那些谦谦君子,裴珩样貌冷峻,尤其那种浑身散漫,连眼皮都懒得抬,却手腕铁血,生杀予夺的狠厉劲儿,足以让京中贵女们趋之若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京中女子热情大胆的不在少数,裴珩头一次北伐归京之时,便被长街两旁噼里啪啦扔来的丝帕荷包砸蒙了,自那一回后,他便再也不敢骑着马耀武扬威地进京。

        京中贵女都道七皇子是个木头,对女子不假辞色,整日只知舞抢弄剑,偏偏这样一个男子,却把将军府那位小姐捧在掌心疼宠。

        天下最尊贵的男子的疼宠,独一无二的偏爱,谁人会不想要。

        与宋珞珠的心有余悸却跃跃欲试不同,褚韫宁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每每在太后宫中遇到裴珩,都令她如芒在背,尤其是对方不时轻飘飘瞟过来的眼神,让她无端觉得自己仿佛在大庭广众下并无衣物避体一般。

        直到内殿帘栊响动,太后搭着竹苓的手出来,才缓缓松了口气。

        错金螭兽香炉燃起袅袅檀香,香气氤氲,难得令人平心静气。

        宋珞珠温声细语地嘘寒问暖,好不贴心,让太后也不禁细数她的好处来。

        “妙然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上要与窈窈多学学。”

        褚韫宁尚未搭话,便听宋珞珠笑了一声,道:“是呢,我本也想与妹妹走动的近些,可前几日去了承庆殿,竟是未能见到妹妹。许是我去的早了,梁王殿下与妹妹甚是恩爱,实在叫人羡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