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懒懒靠坐着不挪位置,褚韫宁并未说什么,只找了个空位坐下。

        宋珞珠涂着蔻丹的指尖拨弄着步摇垂坠的赤金珠串,又扶了扶鬓边那朵硕大饱满的牡丹,蹙着眉,一副十分矜贵的模样:“洛阳的牡丹春分时节就开了,如今在京中,这个季节竟连牡丹都看不到几朵。”

        丹若指挥着小宫女奉上茶点,听她此言,便笑着道:“如今刚刚入春,天气还未彻底暖下来,这牡丹花最喜温暖,是要过些日子才能开的。”

        宋珞珠娇娇地叹了一声:“是呀,每逢夜里,我这手脚都凉得很,怕不是在黔中道落下的毛病。”

        话音未落就听见殿外太监的高声唱喏,一袭团龙纹朝袍的男子阔步进殿。

        宋珞珠脸色微变,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下意识地垂首敛目,似乎还有些紧张。

        太后尚未出来,殿中仅有皇帝及两名女眷,气氛一时静默得有些滞闷。

        宋珞珠是不敢搭话,她这个表哥一向性子恶劣,幼时她听从家中嘱咐,想要亲近这个表哥,却被他一脸嫌恶地甩到了水里。

        不过十来岁的少年,睨人的眼神同看一条狗并无二致,目光寒意森森,比冬日里的湖水还要令人望而生寒,以至于许多年后仍心有余悸。

        宋珞珠心中忐忑,却又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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