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具话语权的当事人,却自打进殿便未发一语,也不知是来做什么的。
裴珩懒坐在那,褚韫宁与他隔了一方矮几,仪态上教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温婉而又娴静。
放眼望去,两人之间竟是有一种诡异的相配感。
宋珞珠饮茶间暗暗觑了几眼,只是这两人倒是仿若未觉一般。
褚韫宁双手在小腹自然交叠,眸子轻垂,只看着绫裙上的缠枝花纹。
宋珞珠行事嚣张,却不蠢,直至出了寿康宫,两人行至廊下时,才悠悠开口:“妹妹这身衣裳是缭绫吧,这料子只有越地才有,果然如铺烟簇雪一般,难怪有诗道,‘应似天台山上月明前,四十五尺瀑布泉。’”
听她此言,褚韫宁瞟一眼她身上所着的裙衫:“若论名贵,锦为首,绫次之,只是我偏爱淡雅些的料子罢了。姐姐若喜欢,我着人送去蕊珠殿一些。”
宋珞珠倒也不推辞:“那便多谢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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