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粉的唇颤了颤,声音很轻:“陛下喜欢,臣妾便梳给陛下看。”
裴珩睨她一眼,早晨还刺猬似的竖着刺刺他,这回儿又成兔子了,连这样讨他欢心的话也舍得说了。
他眸色懒懒,抬手便抽掉她髻上发钗步摇,点翠鎏金的整幅头面,就这么被他随意扔了一地。
云髻松散,不着一物的乌发柔顺的垂落肩头。
“朕不喜欢,你便不梳了?”
裴珩指节曲起,抵起她的下巴抬起,拇指指腹摁在嫣粉下唇上,稍稍使力摩挲。
说话间,他目光始终落在那嫣粉唇瓣上,幽深难测。
褚韫宁被他抬着下巴,唇上是不轻不重亵玩般的摁揉,声音柔软:“那、陛下喜欢什么,臣妾梳给陛下看。”
眼前分明是她分外熟悉的人,可若说不惧怕却是假的。
从前他连对她说句重话都舍不得,她掉一滴眼泪,他恨不得将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眼前哄她开心,而今却能将她的尊严轻易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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