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了解他,可如今的裴珩,她琢磨不透,心中恍惚不安,却仍忍不住含了一丝期盼。

        期盼他念及旧时情义吗?

        可他如今施加在她身上的手段,实在令她无法自欺欺人地说服自己。那些得罪过他的世家,即便是树大根深,也逃不过被连根拔起。

        褚韫宁一改从前的孺慕依赖,低眉顺眼,没察觉到裴珩神色中一瞬的不自然。

        他喉结微动,面上却依旧漫不经心:“朕记得你不喜点翠,嫌老气。”

        心中莫名一丝酸涩,她嗓音干涩:“难为陛下还记得。”

        他轻声嗤笑:“朕自然要记着。”

        扣着后颈的掌蓦地收紧,逼得极近,唇角凉薄轻勾:“一笔一笔,朕都记着,慢慢讨。”

        褚韫宁一瞬慌乱,触及那双眼中的阴鸷森冷,如骨附蛆一般,打散她的强自镇定。

        森冷视线毒蛇一般巡视,久到她双腿跪的似乎都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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