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韫宁被他扣着后颈,被迫抬头,望进一双薄凉黑眸。
“朕头一次见你梳妇人髻,很美。”
裴珩以往只见过她梳少女发髻,头顶两坨揪揪,像两只兔耳朵。
每每叫她小兔子,她便娇生生地瞪他,逗急了还打他几下,说那叫双髻。
褚韫宁后颈被他掌着,温热的手还在顺着后颈骨向下摩挲。
他对她下手丝毫没有顾及,好似她不过他豢养的笼中雀鸟,侍弄的小花小草。
只要他愿意,便能肆意作弄出他想要的情态。
可她又能如何,她的婚姻,将军府上下的性命,都掌握在他手中。
她无法忤逆,只能顺从。
禁军接亲那日,她就该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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