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栓住的乳头就如同被穿环的牛的鼻子一样,成为了控制女孩的要害。

        很久以前,我偷偷跟踪过梓柔,跟她到了围棋社。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梓柔穿了件月白色中式小旗袍。

        紧身的设计把她玲珑的腰身衬托的凹凸有致,两颗小巧精致的酥乳把旗袍的兰花纹撑得鼓起,旗袍的下摆盖住洁白如玉的大腿,白皙的小腿则是被轻薄的白色丝袜所包裹,两瓣挺翘的雪臀把旗袍撑的紧致,平添了一分情趣和诱惑。

        她的身影有些清瘦,却多了几分怜爱,一双眸子清澈动人,如同民国时期的才女一般。

        当时在围棋社里,正在对弈的梓柔拈起一枚白色棋子,皱着眉头思虑下一步棋路,聪慧的女孩灵光一闪,露出自信的微笑,一锤定音敲下了棋子。

        那一幕,美好的像一幅古画!画中的棋仙流连凡间,与凡夫俗子对弈,追求棋道的乐趣!

        那一刻的梓柔,清冷如仙,倾国倾城!

        而现在,这位古画中的棋仙,却被我训成了一条母狗,诱人的娇躯近乎一丝不挂,屈辱地在肮脏的地面上爬动。

        “梓柔姐,你不叫的话我们就一直遛,说不定,会有男人来满足你这只欠操的小母狗!”

        梓柔骤然停止了爬动,无论我怎么向前扯她的乳头,直到扯的整个幼嫩的乳房都变形了,她也没有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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