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圣吞入腹中的红姑娘更全面沦陷,她被摆成了双膝跪地、躯干后弯仰面朝天的姿势,除了“十窍”受到密封保护之外,浑身每一寸的肌肤都遭受了来自四方上下各种型号的湿粘触手恣睢把玩。
她先是被迫握住了两根男子生殖器版粗硬的触手、然后迫于它们的光滑、玉掌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起来。
随即又有六根同样粗硬的触手塞入了她的腋下和膝窝、抵在脚掌上,涂抹分泌液后以同样的节奏不断抽插。
白圣的胃壁又放出成百上千的细小触手,将她身体各处肌肤紧紧贴住,或用光滑的外壁抚摸、缠卷;活用小嘴般的尖端亲吻、舔舐。
交替轻薄,尽情怜爱,不放过一分一毫、不遗漏每一个散发着海棠香的微细汗孔,甚至使她的汗液都无法轻易流出。
“唔——不!”羞耻之余她还感到自己周身的痒处被很快地搜查出来,细腻的肉窝逐一遭到了“特殊照顾”.
“不不要!唔!呼呼呼呼!”难当痒意红姑娘眼泪横流而出。
由于怕她太兴奋而咬到自己的舌头,白圣用一片稀薄的肉壁将她的舌头和下唇压住,导致她娇笑的声音变得很奇怪。
“唔!呜呜呜唔!”
“噢?是不是我太粗暴了?”白圣那男女混杂的声音传响耳畔,红姑娘连连点头,恳求对方温柔对待自己。
“原谅我,你实在是太美了。”白圣说着,在她极富弹滑的身体上动作稍有缓和,原来啜咬红姑娘乳头的两只触手尖改为了捻弄、挤压她圆白双臀的触手也改为轻抚,但对于红姑娘来说最致命的是那股并为消退的痒意,这种侵犯使她浑身震颤,渐渐和理智割裂,只愿永远沉溺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