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刀子就有割肉刀、剥皮刀、剔筋刀、碎骨刀等等,专事专用大大小小十来把,再加上铁箍子、铁叉子、铁凿子、铁锤子、铁刷子、铁箅子、烙铁竹签狼牙棒还有那专门分开头盖之类大骨的手锯……

        “呜!不!不……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声泪俱下的四姐已经没有了挣扎的体力,全然成了粘在蜘蛛网上的昆虫。

        听着美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蜘蛛精心里别提多美了:“嘿嘿,小姑娘别心急嘛,先给你的‘小妹妹’洗个澡吧!”

        听蜘蛛精说‘小妹妹’,绿姑娘瞬间停住了哭声,她以为是自己最小的妹妹紫姑娘也落入了妖精手中,正惊愕间,却见蜘蛛精从推车的下层拿出一瓶药水推开封盖,又伸手去摸她下体的粉珠。

        “哦……听说男孩的阴部叫什么‘小弟弟’,那所谓的小妹妹……哦,是我的阴部啊……”绿姑娘想着,为妹妹的暂时安全松了口气,至于自己的贞洁她并不担心,有守宫咒保护。

        但蜘蛛的触摸带来的奇怪感受如同一股股电流,从下体的粉珠一直传导向乳房上的粉珠,使三处同时变硬翘起。

        啊……好热!好难受……好想摸一摸那里……啊~

        按着女孩敏感处的冰肌玉肤,感受到了她本已凉透的身体在渐渐回暖,蜘蛛不禁暗暗叹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曾被猩猩如何地淫玩,诚实地记录了一切的身体已经变得无比敏感了。

        蜘蛛将药液浇向她阴阜上生长的那片芳草、用手把药液揉匀,转瞬的功夫,她乌黑油亮的芳草便一个接一根、直直全部脱落。

        蜘蛛得意地对丰腴芳香的俘虏讲述这药水的来头:在人世间,有一种脸上刺字的刑罚,叫做“黥”,用来作为对受人的羞辱与身份标识,让受刑人被打伤印记、以后在社会上难以再度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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