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丝线在她的脚心与趾间肆虐舔舐,玩弄着那对光洁的脚掌,刺激着少女的脚上的穴位,改造着她的身体。
特别是当丝线手臂不再满足于只在脚掌上展示自己的技巧时,少女再次落入了瘙痒地狱里,手掌再次以少女的身躯为舞台为邪神展示自己的灵活的技巧,它把少女当做乐器,丝线以自己做弦,用少女的小腹做琴身,把那挺翘的乳峰与肿胀的樱桃做调音器,把少女娇媚凄惨的笑声当做乐曲,奏响了淫靡的乐曲。
在这无尽的欢笑地狱中,少女昏迷了过去,只留下无助的颤抖的身体随着丝线的起舞发出无意识的闷哼
当她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已经重新回到了教皇厅内,邪神也摆脱了丝线的缠绕从沉睡中醒了过来,此时邪神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刚想撑起身子却感受到身上传来的禁锢感,她费力的抬起上半身,才发现自己依旧穿着那身白色情趣丝衣被固定在一个垂直的木架上,自己双手高举过头顶,手掌摊开,每一根手指都被固定在木板上。
这个姿势把少女的腋下完全暴露在邪神的面前,木架的下部分是分叉的造型,而少女的双腿也被分别固定在分叉的木板上,在少女的脚掌下还有各有一块木板拖住少女的身体,让她被吊起来的身体感到不是那么难受
圣域夜晚的寒风与教皇厅内逸散的黑雾让少女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也不知道究竟是害怕自己还会受到刚刚那种瘙痒拷问,还是担心自己与圣域的命运。
但这都不是少女可以控制的了,她的未来已经刻印在了神明的梦境里,圣域的未来也将成为新的绳域。
邪神看到少女醒了过来就放下手边的东西转身走到少女身边,邪神的身高有190cm,高大的身材挡在少女的面前,只有1米六几的少女现在被吊起来,反而和邪神差不多高了,正因为如此少女可以看到邪神眼中的冰冷与欣赏,邪神并没有把少女当做人来看待,祂肆意的欣赏着吊在祂面前的少女,如同把玩物件一般把手伸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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