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枭欲言又止,只觉得胸口像堵住了一口气,闷得他难受。
他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去再分走自己的爱,同样也无法阻止黑屿心底已经成形的欲念。
他很清楚,两个人都在清醒地沉溺着,因为沐浴在这束光下,两人贫瘠的土地上,才歪歪扭扭地长出了最后一朵玫瑰。
世界上任何一座牢笼,爱意都能破门而入。
两人静静地对峙着,直到黑屿收回了视线。
“第一区来人了。”
寒枭语气不悦,“来干什么?”
“我怀疑是来监视她的。”
“监视她?”
黑屿说着自己心底的猜想,“她本来就不可能一辈子待在第七区,送她过来无非是想让她受点委屈,认清现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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