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一长,书上的字迹就会褪色黯淡,甚至模糊成虫蚁般的痕迹。”

        佩勒立刻道:“如果爱绒能炮制出更为持久的墨水,岂不是一直会被教会还有各大学会重用?!”

        “所以你必须提醒她,”埃莉诺淡声道,“这种墨水的配方不要太简单。”

        “最好配合某种虔心教徒的仪式,比如圣阿格尼丝修道院的祝祷,又或者是禁酒禁荤的斋戒加持。”

        “不然一旦有人偷走配方,她也不必活着了。”

        佩勒旋即会意:“如果墨水真的能做成,我会带着她去找主教们跪叩谢恩,感念教廷为她的祈祷赐福。”

        埃莉诺笑道:“你已经懂规则了。”

        “我们写信不仅是为了报告这桩考验。”埃莉诺说,“最好的墨水来自古埃及,后来流转于东方,只在典籍里残留着只言片语。”

        “如果主教们肯拨出一两本书籍用作参考,既是给爱绒更多机会,也是变相地支持她做这项研究。”

        “万一香槟伯爵怒气冲冲地过来问罪,我们也方便找个由头挡回去。”

        佩勒听得心生敬畏,等王后停笔以后,侍奉着帮忙烧熔火漆,为两封信印好纹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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