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的,”珠世轻声而柔和地回复她,“想要彻底杀死他、打败他,无比困难,目前无人能做到。”

        于是,就像发现了注定会杀死的目标一样,巫女将鬼舞辻无惨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察觉到这一点时,珠世的面颊显现了小幅度的笑容,那混合了仇恨与快意的复仇神情,使得她那永远柔美而理性的相貌流露了妖冶的、修罗般的艳丽。

        “您对鬼舞辻感兴趣吗?”鬼的叛逃者不疾不徐地抛出下一个话题,“还是说,您更好奇如何将鬼转变为人类呢?”

        珠世试探着、引导着发问。她已经发现了巫女并没有主动朝任何人讲述身世的意愿,巫女似乎只会选择话题中最有兴趣的一个进行追问。

        可巫女看起来并没有追问鬼舞辻无惨的兴致,她的言行十分平静,好似她无论是做什么还是不做什么,鬼舞辻都一定会和她对上一样。仅仅是听见他那难以杀死的表述,她就已经确定她与鬼舞辻无惨间会有一场决战——而她则一定会杀死他。

        更令珠世心惊的是:巫女对“变回人类”这件事同样意兴阑珊。

        这是极度危险的信号。

        若是一个拥有了足以斩杀鬼王力量的存在,既不以人类的身份自居,亦无为人的渴望,那么当她斩断了这世间最大的恶之后,她自己又会成为什么?

        这样的存在,一旦她决定杀害人类,还有谁可以阻拦她呢?

        珠世垂着眼眸,将“鬼舞辻无惨死后,吸收了他的血液的存在可能会一起消失”的这个猜测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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