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的身后是满脸惊恐、涕泪满面的人类;身前是异形、长着多条手足、像蜈蚣一样爬行的巨大怪物。它那张长在躯干正中央的人脸抽动着鼻子,死灰色的眼珠在巫女的身上转了几圈,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咕哝。
“人类…?不对…这个气味……你是鬼…也不对……”
它无法辨别面前的巫女的身份,于是恼怒起来,高喊着“不管你是什么,敢和我争夺猎物的话,就快点去死吧!”就那样发起了进攻。它庞大的身躯像一辆失控的战车般向她碾压而来,那些扭曲的手臂如同密集的雨点般砸下,每一击都足以粉碎岩石——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利刃切开血肉的闷响。那些气势汹汹袭来的手足在触碰到巫女刀锋的瞬间就像是脆弱的枯枝般纷纷断裂,紧接着断肢如雨般坠落,暗红的血污泼洒在泥土上,散发出浓烈的恶臭。
“啊啊啊啊——!!”
怪物发出惊愕的惨叫,伤口处的肉芽疯狂蠕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新的肢体迅速破皮而出。它不信邪地再次发起进攻——更密集的进攻、更快的进攻!
但巫女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她手中的双刃挥舞得不急不缓,比起战斗更像是在耐心修剪着不顺眼的枝木。
渐渐地,怪物的再生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原本瞬间就能长出的手臂,此刻却只勉强挤出一团模糊的肉块。
花子在这时听见巫女呼喊了她。
“花子,”巫女冷淡地要求道,“过来拿起刀杀掉它。”
花子怯生生地应了一声,快步跑来了。她仿佛是在老师面前倍感拘谨的孩子;巫女站立在她的身侧,这给了她勇气,又让她感到了无声的督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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