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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同情,也无憎恶;无喜好,也无欲望。”槙岛圣护站在尸体前闭上眼,晚风抚过他的发梢,忽略掉血迹,这一幕相当安谧,“对于她来说这个世界只是游戏啊。”
他对前来收拾的手下点了点头,对方似乎是问了什么问题,这让他一下又微笑了起来。“这不是很有趣吗?她已经为我们展示了两种特质了呢。第一,她是将自己视作无聊世界玩家的免罪体质,因为除她之外都是数据,因此她不会对世界产生任何悲喜。第二点…啊,也仅仅是猜测的程度而已。”
槙岛圣护轻声笑着说:“那就是这个世界的确是游戏,在西比拉系统之上有着更大的系统。除了她之外,我们全部是虚假的拟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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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上一次认真对槙岛圣护提出不要再夜晚搬运我的要求,接下来他都没有再把我偷运出去,而是以那个医生的假身份和我面谈。每一次看见他向我父亲分析我的病情分析得头头是道,我都觉得这一幕相当幽默,因为明明病最大的人就是他本人。
“不喜欢这个身份吗?”槙岛圣护单手捧着书,用手指将书页翻过几页。“既然如此,你可以选择你希望得到的和我的关系哦。老师、学生、手下…你任意选择你最能接受的身份就好。”
槙岛圣护这个人也相当神奇。他有兴趣的时候就像宠溺孩子的父亲,无论是对方想要星星还是月亮都会想办法为对方弄来,往往会展露出无限的包容心;至于他没兴趣的时候…我目前还没看到,但是根据我对这种类型反派的推测应该后果都不会很好。但是那也和我没关系,大不了退出游戏。
“那么就情侣吧。”我说,“你成为我的男朋友吧。”
他将书本放下,居高临下地注视了一会我的表情,又半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槙岛圣护说,“那么,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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