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子浚兄别生气,我也不是不做你买卖,这样加一百,四百,就按你说的价格给你,这样总成了吧。”
拓跋子浚黑着脸起身,从胸口掏出几张银票道:“五日之后,我带着人来取马。”说着转身走了。
只这一个人,就熬过了午时,都没叫人用饭。
那外头最好的良驹,一万两被拍走,简直疯狂,二等的也是五千两,三等一千两,只要跑马出现过的马都不便宜。当然外头胡乱捡着马牵的有三百,有二百,还有五十的,看品相,买了马交了钱,给帖子,由马庄主的五个儿子接待并负责。
别看人多,卖出去也就几十匹马,不是人人都买,好些人是看热闹的。
云落黎一行人真走到璃月休息的地方,腿都酸了,这地方看看是一回事,真走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所有人都到了之后,璃月叫开始上饭菜,都饿得不行了,主仆一块儿围着大桌子吃。
云落黎问:“怎么回事?怎么住进来了?”
“先吃,休息好了再说。”
这么多人都在一个院子倒也安排的下。
吃过饭,便就好歇下来了,云落黎听闻有些不可思议,“做这马庄主的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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