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江末也从当年那个只爱二次元纸片人的中二少年成了城府深沉的一族之长。

        记得几个月前还是江末嫡长孙满月的日子,吕徵专程去恭贺。

        江末太开心喝得高了,醉酒熏熏之时抱着吕徵压抑低泣,对着他大吐苦水。

        他想时间永远停留在十几岁,如此便不用承受家族与外界的双重压力,更不用违背自己心意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更不用变成自己年少时候最厌恶的一类人。吕徵不知如何安慰,第二日酒醒之后,江末又跟没事人一样,仿佛不记得自己酒醉之后絮絮叨叨说了什么话。

        “少音啊,你说我若是触了她柳兰亭的底线,她可会杀我?”

        吕徵认真思考后回答,“若还有三分旧情,不假旁人之手,她会亲自动手。”

        江末听后又哭又笑,许久才挥挥手,疲倦道,“你说的有理,只希望没有那一日。”

        吕徵收回思绪,心间仍是沉甸甸。

        此时,他听马休道,“如此说来,我们五人之中唯有兰亭没变了。”

        吕徵道,“心性坚毅者,不易为外物所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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