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祸?举家北上?去北渊避祸这也是……”

        “他当年为何不去寻主公?不说如何,庇护一二还是能的……”

        丰真说这话的时候,现在明显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姜芃姬无奈道,“当年南盛先乱,南蛮之祸后,战火遍及南盛全境,庆吉明显不可能去南盛。去中诏要经过几个诸侯的地界,沿路不知多少乱匪,有没有命活着抵达中诏还是个问题。数来数去,唯有北渊是条退路。纵然生活艰苦一些,但也不至于死于乱贼刀剑之下。”

        马休家境不错,家中良田不少,算是个地主富户。

        哪怕一辈子没什么出息也能活得滋润,属于寒门中经济还算小康的。

        只是,手中有再多良田有什么用呢,世道一乱,多少人浑水摸鱼去烧杀抢掠?

        类似马休这样有些薄产但又不足以自保的小富户可是那些贼人最喜欢的小肥羊,收益高风险低,干一票就能滋润好一阵子。马休逼不得已,收拾行囊举家北上逃难也是意料之中。

        丰真听出姜芃姬口中的不悦,十分有求生欲地选择闭嘴。

        亓官让暗中觑一眼丰真,这浪子都多大岁数了,如今还是这般口无遮拦。

        不论马休混得如何、为何选择去北上避祸而不是投靠主公……他毕竟还是主公年少时期的同窗,年少相熟的友人。不说如何尊重照顾吧,但也不能有丁点儿落井下石、冷嘲热讽。

        当然,亓官让也相信自家主公不会为了一个马休而计较丰真一时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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