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了会儿奶嘴,她像是从中获取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两只手熟练撑着身子晃悠悠站起来。

        看着一下午就在“快走——慢跑——摔倒——想哭——塞奶嘴安慰——恢复精神继续走——继续慢跑——继续摔倒……”中无限循环,一直到耗费完力气,抱着老首长睡觉。

        老首长一下午就没怎么动弹,除了给老大塞奶嘴动了动,其他时间就各种姿势躺着看老大。

        当老大非要抱着她睡觉的时候,老首长也是嘬着奶嘴不动如山。

        唯一愿意主动起身的时候,唯有……

        她眼镜一斜,向照顾自己的仆妇发出biubiu的眼神。

        仆妇照顾她几个月,早就摸清这位小殿下各种眼神、各种挑眉、各种小表情代表的意思。

        她小心翼翼将脏兮兮的大殿下从小殿下身边抱起。

        小殿下稳稳当当起身,不需要人搀扶走向隔间如厕的地方。

        马桶也是小号的,用过之后就会有专人清洗喷洒除臭的香氛,不用担心有异味会臭到她。

        尽管走得不稳,但老首长的自尊支撑着她完成独自如厕的艰巨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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