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让不答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窗外的烈阳。

        此时盛夏炎炎,窗外热潮涌动,空气几乎被蒸得扭曲了,室内却依旧是凉爽如春。

        “教授找我什么事情?”

        亓官让看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同桌喊醒自己为了什么。

        同桌道,“还能什么?多半是为了联邦最高学府免考名额的事情吧,全校就三个名额,你常年霸占第一。怎么说也有你一个名额才是,你小子可真厉害,这是准备鱼跃龙门啊。”

        亓官让听了不觉开心,只是冷嗤了一声。

        “没有免考保送,凭实力我也一样能考上。”

        他说得平淡,丝毫没有刻意炫耀的傲气,但同桌却知道他不是在装逼。

        如果这种程度也算是装逼,亓官让这二十年怕都在装逼的路上了。

        蝉联二十年C星统考榜首,各种大奖小奖拿到手软,参加统考也是名列前茅的大佬。

        联邦实行二十年义务教育,相当于古时候幼、小、初、高、大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