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慈道,“只是主公仍觉得怅惘?”

        姜芃姬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这就好比很习惯的一件东西突然没了,浑身不得劲儿。文证不也是如此?他每回过来见我,生怕扇子扇风冻着我,故意在门外解扇,可他不适应。”

        多年的习惯尤其是一两次就能改掉的?

        听文证说,他用扇子的习惯从五六岁就养成了,起初是为了给重病的母亲驱蚊,之后不知怎么就养成了依赖,思考问题的时候没有扇子就冷静不下来、找不到思路——姜芃姬与直播间咸鱼相伴十七年又八个月,算上前世的年纪,直播间相当于陪伴她人生三分之一的路程。

        一下子没了,她怎么能习惯呢?

        卫慈笑着道,小心翼翼将她扶起用膳,“主公不也说了,‘人生如浮萍聚散,有缘则合,无缘则分’,缘分这东西无法强求。彼时分别,何尝不是为了来日重逢?但凡有缘,总能相见。”

        姜芃姬倏地想到咸鱼们以前刷过的话。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卫慈笑道,“兴许就是这个理儿。”

        姜芃姬用过膳,谨遵医嘱,下午都要下地走上一阵,便于身体康复。

        “我现在走路比琏儿她们都要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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