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慈似乎看出风珪的担忧,笑着安慰道,“诸位名儒皆有分寸,考题必不会过于刁难学生。”

        风珪厚颜强笑,卫慈不这么说他还不担心,特地说了这么一句反倒没底了。

        金鳞书院诸位名儒自然有分寸,但最后定考题的兰亭公却是个没分寸又不按理出牌的人。

        这次考核难度如何,风珪有些不敢去想了。

        风珪忧心忡忡,但也有父亲没心没肺,例如丰真这货,嘴上就没清闲下来。

        卫慈与他隔得不远,见状忍不住为丰仪抱不平。

        今儿可是丰仪的大日子,丰真这货象征性担心一下也好,怎么半点儿反应都无。

        丰真笑着从零食盘子摸了一把葡萄干,口中道,“有甚好担心的,考不过就留级再考呗。”

        卫慈和风珪都惊了。

        丰真这货是认真的?

        卫慈道,“此乃第一届,意义非凡,考核不及格而留级重修,你也不怕容礼遭不住打击。”

        虽说这个可能性很小,但万一出了意外——例如考的全部会、蒙的全错——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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